
来源:山东艺术学院于希宁同志治丧委员会 2007-12-29 10:3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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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党员,九三学社社员,第七届全国人大代表,省人大五、六届常委,山东艺术学院教授、名誉院长,中国美协理事,中国画研究院院委,山东省美协名誉主席,山东省文联名誉主席,著名国画大师、美术教育家于希宁同志,因病医治无效,于2007年12月28日10时35分在济南逝世,享年95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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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民(山东艺术学院院长) |
| 段谷风谈于老 于希宁是我的恩师,他去世了,大家都感到非常悲痛。50年山东艺术学院刚成立时于老就来到了艺术学院,他组建艺术系,是元老,后来变成师范学院,解放之后是第一个组建高等艺术院校,当时整个山东高等艺术院校方面是个空白,于老担任艺术系主任,我担任秘书,也是助教,学画时间影响深刻。1950年10月28号来到,我是于老的学生,只学了一学期,提前毕业,学习优秀,工作需要,一边学,一边教。1958年独立出来,成立山东省文化干部学校,合并成立艺专,在呼吁之下,当时口号是,整个山东还没有专门艺术院校,独立出来,国画室主任,作为一个穷学生,没接触过社会上的画家,也没得到过名家的传授,当时也没见过印刷品,虽然从小酷爱美术,但什么也没见识过,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来到艺术学院师从于希宁先生学画画。在于老的培养教育下,学习画画,于老画花鸟画,作为穷学生,平常不爱花,不会欣赏,不能去画学花鸟画,但很想继承他的艺术,选择学人物画,艺术基本规律、艺术思想、艺术观念、艺术美学都是一致的,我的艺术生命是于希宁先生给的,综合艺术范围内多方面的修养,博览群书,一生非常感激于老,于老的绘画对山东的影响是积极的深刻的长远的,都得到于老的艺术教导,他的艺术修养非常高超,深刻,整整影响了几代人,都是于老培养起来的学生,影响深远。他的经历很不平坦,受到过极左思潮的影响,53年时,受到挤压,无奈走遍大江南北写生,对党忠诚,58无论劳动还是下乡都很积极,59年第一个加入共产党,美术系教研室主任,孙任秘书,后来我被打成优派,和于老分开,后来又任院长,再后来任名誉院长。没想到逝世这么快,于老的艺术生命一直是强烈的,不停息的。有一次我们同学聚会,他说80岁搞一次展览,90岁搞一次,100岁也搞一次,艺术生命长青,豪言壮语。一直不停创作,这样的人没有几个,千百年来,活到这么大岁数是喜丧,值得。他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就走了,还想着在办画展,他的成就,这么高龄还坚持创作,把美好的东西留给人间,非常悲痛,我的艺术生命是于老给的,虽然不画花鸟画,但用于老的艺术思想来创作我的人物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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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谭英林 |
| 孙敬会 山东艺术学院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中央议史研究书画院研究员,山东省文史研究馆馆员,国家教委聘人文社会科学科委会评委,山东圣邦美术院常务副院长 前几天,我到医院给老先生看过人民日报给他出的挂历,老先生笑得很灿烂。他那种纯真的笑容让我们这些后生觉得很开心。这是我给他看《齐鲁十家》画册后,第二次显得那么高兴。 最近我每天都到千佛山的梅园看腊梅。一到那里我就想起三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一次我和于老去南京。在一个办事处有几棵蜡梅,老先生看了后十分激动。从那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老先生爱梅之心的深切。所以去看梅的这些天,我就有个想法,想再邀老先生去访梅。现在梅花即将盛开,因老人家年事已高,还没来得及跟于老家属商量,但我这个愿望却永远无法实现了。 老先生对我有知遇之恩。山东艺专时,我一直是课代表学院艺专时期培养一部分师资,送我们到北京工艺美术学院进修,。期间我交了一部分国画作品给他。他看后,并没有喜形于色,他细看了几遍,让我把作品留下。几天后,他拿给好几个班看,让大家学习。当时我正在干染织,于老可能觉得这是我业余时间在勤奋精神驱动下取得成绩,觉得我不容易,很有上进心。他没有跟我说,直接从学校派了两个老师来给我办转学,把我弄到了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让我得以进修学国画。于老看到新人取得成果及时帮助做一些调整,对年轻人这种以行动予以帮助的举动,让我很受感动,也奠定了我一生发展的方向。这一点给我印象很深。 第二个,我工作后于老另一件事给我印象也很深。文革后期七四年提出加强四化建设,组织好多画家画画。我和于老,张老(张彦青)等老画家在一起两年多,从他们的言谈举止中受益匪浅。于老在学术上对年轻人要求很严,有时对我批评很严重,我知道他是恨铁不成钢。使我比较感动的,也是当初调到艺术学院后,李明媚画了不少贵妃醉酒方面的画,给于老看了后,他也没表现出很激动的神情,但他突然间趴到画案底下了,说道:“我有旧卷,让明媚画”。 后来明媚又画文成公主,他看了作品后说不要在画上提款,我帮你去让宗维成先生题。他并没有说你画得很好了,但是七十多岁了为你俯身钻画案,为你找大家去题款,他这是在鼓励后学,一旦后学有成果后他很激动,并在行动上表现出来。 第三,退休后我几个创办了山东圣邦美术院,于老对我帮助也很大。对圣邦美术院的成立他很激动,我只是去跟老人家汇报一下,听听老人家的意见,可是他却对我说“我年纪大了,我能做什么呀?”我丝毫没想让老先生干什么,我就是汇报一下我的想法,但他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这种支持让人感动。和他接触了三十多年,我觉得与老先生在观念、学习、学术等方面特别容易沟通。我写了一个中国画教学的改革意见的教材,老先生很赏识,标点,错别字,他一个一个地给我校,跟我探讨提出很多建设性的意见。 于老可以说一生成绩斐然,可他从不把自己往高处放。记得我编《齐鲁十家》画集时,从地域来角度想选出十个到二十个被公认的代表性人物分批予以推介。我觉得这里面的人物你必须有创作的强势,大家公认有代表性的人才才能入选。咱们省从美术创作来说是强省,人才济济,山东画家几百人,以前每次出画集都是老先生跟年轻人一样都占一两个页面,画集也是“大合唱”,这样的画集大家看了后也没什么印象,可老先生也没什么意见。我一说《齐鲁十家》的想收录他的事儿,他直接跟我讲你去找谁就行了,我的画的翻转片都在他那儿。他直接这样帮我,而不是问有谁,那些人能不能跟他匹配。他为人这谦虚,让人感动到心底。 老先生一生,可以说是一个世纪,著作等身,是我敬仰的画泰斗。他做事谨慎,什么事都考虑得周到细致。老先生在遗言中要求“三不”,这个观念不得了,他知道大家都想送他一下,他要求丧事从简,不送花圈,不收礼金,不搞遗体告别仪式,他是怕大家因他而耽误了事情,他想大家把这个时间用到自己的工作、事情、事业中去,用到更有意义的事情中去,他是个对别人掏心窝对待,而又一生不愿去麻烦大家的可敬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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